“啊,怎么会,卑职们可是将牢房打扫的很干净的,绝对没有老鼠。”狱卒下意识答。
卫若衣沉默的看着他,目光温柔,但是坚定。
狱卒挠挠头:“卑职这就去给您抓,您需要多少只?”
“先来个五只吧,记住,要活的,每一只分别用一个笼子装了拿过来。”卫若衣道。
“遵命。”
等他走了,卫若衣又喊来另外一个狱卒,问他:“牢里放饭了吗?”
“回禀夫人,还未放。”
卫若衣拿出二两银子:“我需要几个人来帮我个忙,放点血,这银子你拿去帮忙买几盅乌鸡汤回来,一会儿谁帮了忙的就将汤给他喝。”
“啊?”狱卒问:“谁的都行吗?”
“也不是,选些健康的。”卫若衣想了想,说着又补充道:“我只要几个人就行,无论是谁,你且先问过他们的意见最好。”
“那,那要放多少啊?您看卑职给您放可以不?”狱卒有些期待的问。
卫若衣顿了顿,随即笑开:“当然可以,不多,只要一小杯就好,放心。”
狱卒欢欣鼓舞的接了银子:“卑职这就去,保管帮您把差事办的妥妥的!”
“好,多谢。”卫若衣有些哭笑不得。
等人走了,她将布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一一放好。
然后再从香囊里拿了一个小瓷瓶,打开,刺鼻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卫若衣空闲的那只手赶忙捂住鼻子,然后迅速的将小瓷瓶放到了冯知初头上方,左右晃了晃。
“阿切。”冯知初猛地从床上坐起,喷嚏打个不停:“阿切,阿切。”
空气中还遗留着刺鼻味道,卫若衣早就躲到牢房外面去了,见他终于醒过来,这才捂着鼻子走进去:“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