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卫若衣不确定的问。
“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冯知初的语气有些急切,但声音中却带着莫名的惶恐。
卫若衣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道:“若是要用一个人的血换另外一个人的血,这样一命换一命那自然是没有任何意义,但如果我们能多找几个人,从每个人身上都取一点血,这样岂不是谁都不用死了?”
冯知初只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自己心上一般,某些似乎已经远去的,但却无比深刻的回忆,不受控制的冲向脑海。
“先生不是看不起奴家,觉得奴家的血脏吗?那奴家偏生要把这身血换给你,让你今生今世带着这身肮脏的血,带着奴家的恨活下去。”
“哈哈哈哈,祝愿先生长命百岁,不得好死!”
浑身的血液一点一点被抽离,灵魂也被撕裂成碎片,再随着另一人血液的流入一点一点被强行拼凑起来。
“不要,不要……”冯知初痛苦的抱住头。
卫若衣一惊,顾不得那么许多,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冯大夫你怎么了?冯大夫快醒醒!”
喊了好几声,冯知初却是越来越痛苦。
“抱歉,情非得已。”
卫若衣以手为刀,一掌劈向他的后勃颈,冯知初蓦的一顿,身子一软直接往床上跌去。
“来人。”卫若衣喊了一声。
狱卒立刻进来:“卑职在。”
卫若衣一边说话一边就要往外走:“我有事要回将军府一趟,照顾好冯大夫,如果他醒过来,就送他到将军府来找我。”
“可是,这,这样好像不太好吧。”狱卒有些为难。
“怎么了?”卫若衣不解。
“冯大夫毕竟刚刚才接触了病人。”狱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