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安安静静等他骂完,举起自己光洁的食指:“放心吧,我没事。”
“你还敢笑,你……你没事?”冯知初大吃一惊,甚至直接冲过来抓住了卫若衣的手,刚碰到,却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弹开,一瞬间脸色更臭了。
卫若衣有些哭笑不得,这反应,怎么搞得像是被她tiaoxi了似的?
她将手指伸得离冯知初更近了些:“就是这根手指戳的,还戳了两下来着,一点事儿都没有。”
冯知初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半天,脸上神色眨眼间变幻了数种,惊疑、恐惧、厌恶、悔恨,到最后,又全部归为凝重和复杂。
卫若衣退开一步,无比郑重的朝他行了一个礼:“冯大夫,我想您应该知道找出‘祸世’的治愈方法有多重要,不管您知道什么,还请不要隐瞒,尽数告知。”
冯知初沉默着,没有接话。
“冯大夫……”卫若衣语气中带上些哀求。
当初她信心满满的答应大寿要为他治愈祸世,保住他们段家唯一一丝血脉,这治了这么久却是一点实质性的进展也没有,猜测做了许多,新的发现也有了许多,但大多都是些表面的,压根就没有找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而现在,在大寿命悬一线之际,却突然之间发现了一线生机,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争取。
“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会有办法的。”冯知初扭过头。
卫若衣又是郑重一礼:“还请冯大夫告知。”
冯知初沉默了半晌,方才道:“血咒之术,这是真正的血咒之术。”
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沧桑。
卫若衣却是一愣,真正的血咒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