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红瑛再次伸出手,温和道:“林大夫若是不需要的话,不如还是忍痛割爱将子蛊给我吧。”
林大夫拿着瓷瓶小罐,没有说话,也没有将东西递出去。
舒红瑛神色不变:“林大夫舍不得?莫非我往日里看错了,其实你并不满足于现在的位置,虽然不说但心里却又别的想法?”
林大夫面色一变。
舒红瑛笑了笑,目光落到他手里的陶瓷小罐上:“但不管是什么想法,你也应该知道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来的,一只蛊虫而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林大夫脸色有些苍白,握着陶瓷小罐一言不发。
“来,给我吧。”舒红瑛浅笑着上前一步。
她进林大夫就退,将陶瓷小罐整个藏在身后。
“这不是我要的,是夫人要的。”
舒红瑛脚步一顿:“将军夫人?”
“对。”林大夫点头。
本来以为她听到这个会退让,没想到舒红瑛非但没有退让,反而似笑非笑道:“林大夫莫非忘了什么?你是伤兵营的大夫,不是将军府的奴才。也不是稚子幼童了,别别人稍微给点好处丢个骨头,你就忘乎所以的跟在后面跑,省得到时候人家用完将你随手一丢,你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林大夫唇色发白,她这话有些难听了。
但是偏偏这人是冯大夫唯一的徒弟,来了没多久就混到了他和其余几个大夫努力了好久都没坐到的位置,他想反驳,但是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底气。
唯一能做的,只有把陶瓷小罐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