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斟酌了一下:“冯大夫可知血咒之术?”
冯知初脸色一变。
他知道。
卫若衣立刻有了判断。
“冯大夫可否为我解惑?”
冯知初眸光微闪,半晌没有说话。
最后,直到卫若衣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道:“如果是血咒术,那别想了,这东西没得解。不仅没得解,还要给自己惹一身腥。”
伤兵营的几位大夫面面相觑,这还是第一次听冯知初说这么丧气的话。
卫若衣嗤笑一声:“真没想到冯大夫你也是这样沽名钓誉之人,从前倒是本夫人高看你了。”
“你懂什么?”冯知初横她一眼。
这些年他听过见过不少,慢慢明白过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不是可能性微乎其微,而是压根就不可能。
不仅不可能,还……
某些血色的记忆翻涌上来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有些痛苦的闭上眼,再睁开时,又是往常那副高傲的、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模样。
“他这个不是血咒之术。”
却是一直安静的舒红瑛突然道。
她声音温柔但是透露出坚定,卫若衣心中一动,问道:“此话怎解?”
“血咒之术听着血腥残忍,但残忍是真的,血腥是假的,不会这般明显的在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
“除了这个呢,血咒之术还有什么特点吗?”卫若衣又问。
冯知初脸色很臭,不耐烦道:“问问问,问个屁啊,看病人!”
卫若衣:“……”
这脾气,真是难为林大夫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