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傻货似的。”文卿十分嫌弃。
“嗯。”卫若衣点头赞同:“不过也蛮可爱的。”
“你们这里,管这种的叫做可爱?”文卿不解。
卫若衣眼中带笑:“不管哪里,自己觉得可爱便是可爱吧。”
文卿不能理解。
卫若衣也不再解释,她会觉得可爱,其实更多的,是因为这样的百晓生像极了她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一个,在遥远的他乡的人。
一个,和百晓生截然不同,却同样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甜而满心欢喜的人。
“想什么呢?”
见她愣愣的望着屋内,文卿伸手在她眼前划拉了两下。
卫若衣回过神:“没有,我在想大寿的事情。”
一阵寒风乍起,天有些凉了。
文卿看了看卫若衣身上单薄的衣衫,抬脚往屋内走:“那个病不好治,你可有把握?”
卫若衣跟上他:“尚未,我翻了师傅的手记,并没有看到有关‘祸世’的记载,所以正在想办法呢。”
“你还有师傅?”文卿奇道。
卫若衣比他更觉奇怪:“没有师傅难不成我的医术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你想什么呢?”
文卿:“……”
“嗯,我的意思是,你医术挺不错的,不知你师傅的名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