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百晓生说完事情又要走,卫若衣赶忙拦住他:“拍卖会邀请函什么时候能拿到?”
“等医药馆建起来之后自然有人找你,不过场地限制,每家能去的人数也不一样,拍卖行的人会根据等级来排位置,像我们这种刚起步的,最多两个人。”
“这等级是如何评判的”卫若衣有些好奇。
百晓生眉头一皱:“好像是根据病人数什么的吧,我回头打听打听,你也别问东问西了,赶紧同将军大人好好聊聊,我先走了,明日巳时,自来街不见不散!”
说完,红衣一闪,人就不见了。
他走了,卫若衣倒也没急着同厉钰解释。
她的夫君她了解,厉钰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那些事她能想到,她相信厉钰也能。
“站这么久累不累,先坐下,我们慢慢细说。”
厉钰也同她一样,注意力放在了别的事上。
只是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卫若衣这气就不打一出来。
她好端端的身体,为什么需要如此小心?
那还不是怪眼前这人!
昨夜用了晚膳回去,厉钰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将她好一通折腾。
以至于今日起身之后一直都是腰酸背痛,浑身更是跟散了架似的。
卫若衣瞪了他一眼,自顾走到小塌上坐下。
厉钰诚然知道她在气什么,他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也走过去坐下,还很体贴的为卫若衣倒了一杯热茶。
卫若衣喝了一口,勉强冷静了下来:“夫君先前的话是何意?”
谈到正事儿,厉钰神情也严肃起来。
“邪月教的人还在活动。”
卫若衣一愣,眼前立马想起陆川村酒馆里那些身体里不断爬出蛇虫鼠蚁的干尸。
她胃里微微翻滚:“提他们做什么,那群人又惹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