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府开门见山:“你验了你与张福禄的血?结果如何?”
问出口,想起张福禄躺在木板上的冷冰冰的尸体,这才发现自己又问了一个蠢问题。
“结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张岳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那笑声之中全是讽刺。
“结果自然是如草民所料想的那般,张福禄那个蠢货根本不是草民的儿子!可笑那贱人当年为了取信于草民,一头撞死了自己,也让草民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妇,没想到竟然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刚说完,手臂又是一痛。
这次也不用到处找了,直接看向厉钰。
“嘴巴放干净点,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个力度了。”厉钰如是说。
他家夫人乃是书香门第的女子,怎么能听这种污言秽语?
张岳来:“……”
行,惹不起,他还躲得起。
他闭嘴,不说话,这总行了吧!
楼知府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他现在既要审案,又怕犯人不会说话开罪了将军被直接处死了,夹在中间十分难受。
片刻之后,他灵机一动,决定换一种方法:由他来主导,张岳来负责说是或者不是。
张岳来也是尝到苦头了,他虽然逃不了一死,但是如果能痛快的死,谁又想受罪呢,特别还是缺胳膊少腿的那种罪。
好在他那部分本来就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余下的也不过是他如何劝大寿到他身边当伙计,还有怎么谋划杀了张福禄这件事,一切罪行他都供认不讳。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