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看得分明,那瓦罐,可是朝着夫人的脸去的。
卫若衣指了指瓦罐:“里面的汤先前差不多都招呼到林大夫手上了,只要接住了瓦罐,问题不大。”
陈顺安闻言一看,还真是,一罐人参鸡汤,只剩人参和鸡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么紧急的情况下,夫人竟然还能注意到这点小细节,这心态和眼力真是了不得。
最可怜的,就是林大夫了。
忙没帮上,手还烫了。
卫若衣香囊里的药不少,但是还真的就没有准备治疗烫伤的药膏,好在伤兵营里有,先清理了一下,然后赶紧将药膏抹上了。
这边刚刚折腾完,王麻子就醒了。
卫若衣给他号了号脉,笑道:“嗯,情况很好,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几日就能痊愈了。”
王麻子本人倒没怎么,陈顺安和那小卒都松了一口气。
既然人没事,卫若衣便将自己有意向让王麻子来帮自己打理生意的事情提了出来,说完补充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为我办事,辛苦不会少,同时也比不上在军中,有机会征战沙场,跟着将军建功立业。”
陈顺安为她的实诚急得上蹿下跳,可也知道她的态度,所以明面上不敢造次,只能躲在她身后一个劲儿给王麻子递眼色。
卫若衣似有所感,忽然转过头。
陈顺安眉毛正抻得起劲儿,没预料到她会突然转过来,一个古怪的表情僵在脸上,然后,慢慢转成一个尴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