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这下是认认真真的开始打量这个古怪的地方了。
漠北现在可是大冬天,这个地方却端的一副春天的模样,阳光温暖和煦,百花争相绽放。
看了好几个月的银装素裹,偶尔这么一看,倒勾回忆来。
仔细瞧瞧,这里倒是很像京都的一处山谷呢。
还未出阁的时候,还未背负上井域寒给她的重任的时候,她也有两三个闺中好友,齐楚女子不用上香礼佛,便由此多了各种名义开展的花会。
每每到了什么季节有花开放,就可以借此出门游玩。
那会儿最快乐的,就是等着春天来临了吧。
不用跟着嬷嬷学规矩,不用跟着夫子学功课,不用被据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
想着这些回忆,仿佛感觉此地的阳光更加温暖,花也开得更艳了几分。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痛来的太突然又太强烈,卫若衣差点没叫出声来。
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住了,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先前刺痛那里,此时正趴伏着一只四不像。
怪不得会这么痛,四不像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扎人最疼。
不过,四不像怎么跑到她脖子上去了?
大概想了想,卫若衣推测这应当是之前那人缴她东西的时候好奇打开了她香囊里面的小瓷瓶,才让这个小家伙跑了出来。
这些四不像每一只都是她拿毒药喂出来的,她脖子上先前中了那人的毒药,这个大概是小家伙饿了,所以闻着味儿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