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鞑子军还是未写降书,但是凤云逸的心思已然不在这上面了,三月去京都参加会试,考生们往往会提前三月便到达,在这段时间里,诗会茶会难免少不了,而诗会茶会,也是学子们表现自己,以求得那些大人物青睐的机会。
凤云逸之所以如此执着于科举,其中固然有求知求学的缘故,但还有便是一个十分现实的想法——他要靠自己走出一条路来,他要摆脱凤家和凤云清给他的阴霾。
可是只靠科举凤云逸又觉得不保险,这件事于他而言太过重要,容不得一点差错,所以他便想到了诗会茶会上去。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胸藏锦绣但不喜与人交流,说不出来,再多锦绣也没用。
于是他开始频繁的找告假凤云清,去参加茶会诗会,不仅临郢关的,附近但凡有些名头的人举办的他都去,奔波,但很幸福的日子。
不知不觉便要逼近年关,这一日凤云逸正在收拾包袱,突然听见有人喊发现敌情。
这样的喊声这些日子凤云逸听了不少,但大多都是鞑子军胡搅蛮缠一般的偷袭,人数不多,厉家军一去他们就跑。
他看不明白鞑子军在想什么,明明败局已定,为何非要如此纠缠不休,难不成因为这点小打小闹便能扭转现在的局面不成?直接干脆了当一些写了降书,不就完了吗?
凤云逸对此很有些无语,但无语有敌情该去还是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