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将军,是奴婢逾越了,还请将军恕罪。”
厉钰面若寒霜,和先前卫弱衣在时判若两人:“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听雪头磕到地上:“奴婢错在不该擅做主张,揣摩将军的心思。”
厉钰冷笑一声:“去刑房跪着,跪到明白为止。”
说完他站起身来,大步往外走去。
听雪见他要走,脱口而出:“将军,奴婢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夫人毕竟是外人,您对夫人实在是太过……”
“既然不知当不当讲,往后便管好自己的嘴。”厉钰冷声打断她:“今日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给你留几分颜面。你要是还想不明白,就去府外跪着。”
府外。
听雪脑子一懵:“将军,奴婢也是为了您……”
“借着为本将军的由头伤害夫人这种事,再有下次,我会亲自问夫人讨人。”厉钰脚步停下,转过头来看她:“听雪,夫人总说你聪明,认清自己的主子,这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说完,他人便消失在落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