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其实就是我们夫妻二人闹了点小矛盾,王妃便去了红颜坊吃酒,叫了宾客们一同饮酒,也是与本王置气。
席间几十人,本王只打了太傅家公子一人,那也是因他心术不正,本王自当教训一下。”
“你,你胡说,明明是宁琬琰……”
百里羲眸色一凛,喝道:“大胆,你一臣子胆敢直呼本王王妃大名,以上犯上。”
太傅被这声吼吓得一哆嗦,哭丧着脸向皇上磕头:“皇上,这真是倒打一耙啊,您快给臣评评理啊。”
皇上脸色阴沉,:“镇南王,你是我大晟的三军统帅,享受着万军敬仰,现在却连家务事都处理不好,夫妻吵架搞得满城皆知,还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叫朕何以将如此大任交拖于你。”
太傅闻此言,他来了精神,说:“皇上说的极是,这女子生就卑微,就得以夫为天,女德有言,清闲贞静,守洁整齐,行已有耻,动静有法,方为女子该有的德行。
而镇南王妃不贤淑,不敬奉丈夫,这是有悖人伦道义。如此不说还抛头露面,公然与众多男子吃酒戏耍,这就是不守妇道,不知廉耻,我国律法对此种卑劣妇人都会以极严酷的刑法处罚。
臣认为应对镇南王妃施以骑木驴游街示众,以此警告妇人们克守本分,不可逾矩。”
百里羲微眯着眸子,充满危险的气息,:“骑木驴还要游街示众,太傅……还真是狠啊,本王王妃可是皇家这人,你如此做法,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