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她,就是被强者随意拿捏的弱者,自己已自身难保,又能救得了谁。
也许下一刻她就成为第二个赵掌事,她的眸中盈满悲凉。
不,她不甘心,她不要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更不会让别人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们放开本宫……”片刻后,殿外传来娇声怒喝,随之,一身素白清雅靓丽的宫妃走进了大殿。
“皇上……”辰妃美丽的容颜上泛着凄楚可怜,轻盈的步伐带起裙裾翩翩飞舞,仙气飘飘不染尘埃。
随后,御林军架着一位老嬷嬷也走了进来。
辰妃扑过来跪于皇上脚下,纤纤玉手掩面,期期艾艾的说“皇上,这些大胆的奴才竟说臣妾是害瑾妃妹妹的歹人,臣妾无端受辱,臣妾不想活了。”
皇上弯身,伸手掐住哭得伤心的辰妃,说“贱人,朕竟没有看出,你有一颗如此恶毒的心。”
辰妃美眸盈泪,楚楚可怜中带着惶恐,说“皇上,您在说什么?臣妾,臣妾是信佛之人,一心向善,从不与人争抢,怎就落得恶毒一说,皇上,您难道也不相信臣妾吗?”
“你借赵掌事的虚荣之心,让他将夹竹桃与桂枝送到瑾妃的宫中,你敢不认?”皇上怒声问。
“皇上,臣妾从不曾说过这样的话,臣妾冤枉啊……”辰妃抓着皇上的手,娇声哭泣着,那凄楚模样叫人我见犹怜。
宁琬琰微凝眉头,辰妃死咬自己是冤枉的,还真是拿她没办法,毕竟,她没有亲自动手。
她看向百里羲,眸中微有埋怨,怨他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如何为自己证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