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我们几个队员手中的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碜,然后灰溜溜的跌下脑袋,贴着墙边一溜烟就跑了。
目送他离开后,我这才走进了小屋。
里面的设施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简陋的,不能够再简陋的床。
桌上放着简单的水杯,而床上,则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
几个重要的地方就那么毫无遮挡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嘶虽然我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会犯冲动的禽兽,但这种场面还是让我禁不住的别过了眼。
可就在这个时候,柏斯卡犹如一阵风般从我身边冲过,扑倒在了简陋的床边。
“这个女人,就是他姐姐。”
语言学家翻译道。
柏斯卡趴在床边慌忙地扯起被子,给自己的姐姐盖在身上,而她的姐姐,则是睁着无神的双目,愣愣地接受这一切。
半晌,她才呢喃了一声。
姐弟俩相拥而泣。
这场面,看起来着实会给人一种异样的温馨感,但只要一联想到这对姐弟的遭遇,就不禁让人为之感到惋惜。
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