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清寒在别国,没有得到授权和委托,不好使用强硬手段干预。
如果我们有把握解决这事还行,冒险威胁一下牧场主和那位租客,也能暂时将事情压下来。
但我们知道,那女人已经没救了,只要不能让她起死回生,她男友就会闹下去。
地底下跑出来的怪物我解决了,怪物的事情容易解决,人的事情却麻烦得多。
警车和救护车前后脚赶到牧场,按说有病人只要找救护车就行了,可牧场主担心那变异女有攻击性,他妻子和孩子们都在,他觉得有警察在场安全些。
警察和医护人员由牧场主领着上楼,牧场主希望我和陈清寒能陪着他的妻子和孩子,保护下他的家人。
我们全聚在一楼的餐厅,摄影师也在,变异女的男友跟着牧场主上楼了。
几分钟后楼上传来三声枪响,把牧场主的小儿子吓哭了,他妻子连忙抱起小儿子走到房子外面。
牧场主的二女儿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餐桌前,刚刚枪响的时候,她一动没动,微微抖动的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