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着房门被顾怀宴不轻不重关上的声音,顾时笙这才猛然回过神,继而长长呼了一口气,抓起床上的薄被就把自己给盖住了。
顾怀宴他是怎么了?
他今天的情绪很反常,特别是刚才问她的那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跟我离婚吗?
难道,这话不是该自己问他的吗?
不是他一直在拐弯抹角逼着她离婚吗?
还是说,这次离婚是自己提出来的,他又心里不甘了?
想到这里,顾时笙眉眼微微一沉,心想,不会的,顾怀宴肯定不会的。
他的目的要达到了,她高兴都应该来不及。
脑袋疼的厉害,刚刚又吃了退烧药,顾时笙很快就来了睡意,没一会儿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让她欣慰的是,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顾怀宴已经把门口的那些保镖撤了,她可以自由出入,可以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