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宴从来都不知道,顾时笙要干某件事情的时候,居然这么执着。
等了一个上午,等了快四个小时,自己都没联系她,她就不知道回去吗?
还又是电话,又是短信的,她想闹哪样?
啪!手机不轻不重的摔在办公桌上,顾怀宴的脸色早已经不忍直视,抬手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之后,他又瞥手机那边一眼,想着顾时刚刚连翻轰炸的短信,顾怀宴心里就堵着一团气。
这会儿,顾时笙是不在他的跟前,要是在他跟前的话,他已经都把顾时笙的电话给砸了。
把头仰在椅子上,顾怀宴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眼睛,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过顾时笙,根本也没有把她算准过。
是在自己这里捞不到好处,所以选择及时止损吗?
但是,周五那天晚上,自己问她了,问她想要多少散伙费,她说不必了。
还是说,她已经找好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