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着路星遥的后脑勺，韩慕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情很复杂。

今天的争吵，还有路星遥后背的伤，韩慕多多少少还是被影响了。

然而，刚才和路星遥说的那句对不起，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人说起这三个字。

韩慕原以为这三个字，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他永远都不会和任何说这三个字。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而且还是对路星遥说的。

那个每次看到他，就小心翼翼的女孩，居然会让他有些心疼了。

床上，路星遥一动不动的趴着，听着韩慕和她说对不起的时候，她睫毛不禁微微颤动了一下。

其实，她没有睡着，韩慕帮她擦身体，韩慕摸她的头，韩慕和她说话的时候，她没有回应他，没有睁开眼睛醒过来，是怕韩慕等下又要和自己胡闹，索以干脆就装睡。

可谁知道，韩慕会偷偷的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