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尽力的在解释,男人终究还是没有放过她。
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无力的撑在墙壁上,充满恨意的眼眶不知不觉已经通红,只是打转的泪水,始终没有落下来。
这种疼痛感,和三年前的那一晚如出一辙,就连屈辱感都是一样。
身体被他禁锢,脸颊也被他扣住,梁落像似一具失去灵的躯体,整个人的魂仿佛都被抽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梁超发泄完,梁落这才被她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在旁边的洗水台。
噙着眼泪眨了眨眼睛,梁落机械般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当她以为梁超要走的时候,男人却来到她的跟前,抬手掐住她的脸:“梁落,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