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是前些日子才打的,我妈走前还把她几万块的家底全部给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长安的眼圈红了。
她不怪许圆,也不怪叶明诚,她只是无能为力自己还这么小,什么都改变不了。
哽咽的吞了口唾沫,小姑娘声音有些发抖的说:“刚才舅舅和舅妈来讨债,我实在受不了家里的那种压抑氛围,所以就跑出来了。”
叶长安的一番话落下,深深陷入沉默了。
小姑娘第一天和他同桌的时候,她就看出来小姑娘一脸的心事了,敢情真的猜对了,是家里人给她造成了困惑,所以让她的成绩一落千丈。
叶长安说的那种压抑,深深没有办法去在感同深受,没有办法去亲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