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秦小姐是林小姐的妹妹啊，怪不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好眼熟亲切，这么一说和林小姐长的还是有几分相似。”

李老现在回想起来，越发觉得秦笑的眉眼和林暖相似了。

要是这样，那顾秘书长他……

随即，老李的神情渐渐沉重了。

顾南开看着镜子里老李，从容的笑道“老李，你放心吧！暖暖是暖暖，笑笑是笑笑，我不会混淆，更不会错把谁当谁。”

他都这把年纪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连自己的心都分不清楚，那就白混这么多年了，而且他对林暖的感情早就放下了。

对于他而言，林暖是亲人，和南舒一样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