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暖醒过来之后,头晕目眩和身体不适的感觉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餐桌跟前,宁时御给她盛了一碗粥,又给她弄了些水果“胃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已经好了。”林暖抓起一个馒头,看向宁时御,调皮的说“我觉得我可就是对你过敏,每次你和我靠近,我就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宁时御站在她旁边,听着她的这话,他抬手便掐住林暖的下巴“小东西,我看你是精神养足了,欠收拾了吧!”
林暖扑哧一乐,抬手就把手中的馒头塞进他嘴里“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宁时御挠着她的痒,两人疯闹了好一会儿,才从家里出门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