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雁冰听到这里,脸上瞬间呈现出莫大的委屈。
“皇上,您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臣妾和奸人勾结,来谋害宸王妃吗?臣妾和王妃无冤无仇,甚至还颇为投缘,曾多次畅聊,心里是将她当做挚友的。虽说上一次,为了风铃的事情我们闹了些许小的不悦,但臣妾心里从未怪过她,同样希望事情能水落石出,让我们冰释前嫌。可如今,您怎么也因为同样的原因来苛责臣妾了。若是你们都以为这件事跟臣妾有关,臣妾实在是天大的委屈啊!”
慕容浔敲了敲桌子“那不如你说说,为什么外人会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宫里透露出去的,那些歹徒,如何能以此给宸王妃下套。”
魏雁冰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如您所见,有人想要杀王妃,有以西域的摆件为理由,无论成败与否,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件事跟臣妾有干系。臣妾再怎么蠢笨,也绝不可能将这样的脏水弄到自己身上。焉知有没有其他暗地里痛恨臣妾的人,巴不得臣妾背负嫌疑,等着您将臣妾给处置了,好坐收渔翁之利。若是您真的以此来给臣妾定罪,岂不是正中对方的下怀吗?”
其实这一点,慕容浔在来的路上也反复想过。
从皇嗣出事开始,就能够看出背后布局之人手法细密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