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倾倾的询问之下,劳伦面有尴尬,他没有想到两人的观察如此的细致入微。
“倾倾,请容许我向你解释,我并不是有意隐瞒。”
他正襟危坐,温和的眼神升起无比的诚恳,郑重其事的与元倾倾解释,“二十年间,我并不是没有来过京城,事实上,我来过几次,来京城的原因,不言而喻,是去给郁风祭拜。”
劳伦每一次说起郁风,眼神都不由的落寞,眼里的难过并不虚假,甚至只看他郁郁难忍的眼神,就能感受两人的情义。
“倾倾,但我的确是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来去迅速,且不超五次,只有当我快要忘却郁风的样子的时候,我才会前来,仅仅单纯的祭拜,不管是郁家还是其他的事情,我一概都没有关注。”
劳伦无比耐心的解释,温和的眼神望着元倾倾,态度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