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顾君逐捏她脸颊,“你看我说这么多,就是看你不开心,想哄你高兴呢,你怎么不笑呢?”
叶星北鄙视他“那是因为你逗人高兴的方式太独特了,我高兴不起来!还有,我今天并没有不高兴好吗?要是刚刚你不招我,我今天可高兴了!”
顾君逐上下打量她,“叶星北,你受刺激过度,大脑短路了吧?受伤了还高兴?难道你受虐倾向?”
“你走开,你才有受虐倾向!”叶星北捶他肩膀,“我这叫什么受伤?我不就是划破点皮嘛?司棋和米心语的阴谋破产了,小米腹中的宝宝平安无事,难道我不该高兴?恶有恶报,司棋和米心语被抓进监狱里去了,我不该高兴?还有,在米笙和司棋闹起来之前,咱爸和米老爷子把小乔和小米的婚期敲定了,今天想办的正事一点都没耽误,难道不值得高兴?”
她戳顾君逐的胸口,语重心长的教育“做人呢,要多看光明的一面、多看让人开心的一面,不能总盯着不好的地方看,不然你是不会幸福的!你要做那种手上扎了一根刺,还要很高兴的对人说‘幸好这根刺没扎在我的眼睛上,我真是太幸运了’的那种人!”
顾君逐“……叶小北,除了我爸,你是第一个我从学校毕业之后,还给我上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