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虽说先前我与你也是打过照面的,但做错了事,一切都是要公事公办的。”原铭一本正经地说道。
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皮鞭,似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唇角,端倪着鸨母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鸨母见美人计的效果并不如何,便又试探性地问道“世子觉得,如何才能饶过奴家,奴家这……罪状来的莫名,奴家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做出这么多事来呢。”
“鸨母亲自是做不出来,所以那么多的事自然是你指使旁人去做的。”徐琦冷冷一笑道,“证据确凿,我劝鸨母就别挣扎了,来人,将人捆了。”
鸨母在天香楼坐阵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冷面道“我看谁敢,城主未来,你一个闺阁小姐怎么好来此处,当真是不顾颜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