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议论纷纷,其实事情发展到了如此境地,太子的确是该被废了的。
只是手书上到底写了些什么,竟然皇上这般下定了决心。
“这是郑秀雅的手书,也是郑国公之女留下的东西,还请众位相看。”皇上将手书交给了齐公公,传递下去查看。
而后翻到的手书,自然是祥氏留下来的那一封,关于第四任王妃木秀芝死亡的原因。
祥氏自称是受到皇后的属意,将木秀芝推下了水。
这封信,远远没有郑秀雅的那一封有冲击性。
众臣看完后,自然是一片唏嘘声。
楚东灵很快就被带上了殿,关在芫花宫里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所以她比从前更加消瘦了。
上殿便哭哭啼啼道“父皇,秦雅的死,与儿臣没有任何的关系,皇后对她下了慢性毒,儿臣那日推了她一把,她便倒地不醒了。”
“你有何证据?”皇上皱着眉头问道。
楚东灵将一早便弄到手的药铺单子交给了齐公公,“这是儿臣托人去查的,用的是无色无味的天蚕引,一旦服用过三四个月后,便会体力不支,日渐衰弱,而秦雅就是这种症状。”
“可是皇后为何要害秦雅?”皇上不解道。
楚东灵看了一眼成千染,将后者先前教她的话,可怜兮兮地开口道“秦雅是越州巡抚的女儿,越州素来丰饶,她的父亲又位高权重,若是琅王攀上了这样的一门亲事,自然是对太子大大不利的。”
“若是秦雅死了,越州巡抚自然也会怪罪于琅王,不会与他走到一起去。”
成千染朝着楚东灵点了点头道“十公主所言,确实是这个道理,还请皇上明鉴。”
“将废后东方氏带上来。”皇上正色传令道。
东方静一脸颓色,跪于大殿之上。
“东方氏,你可知晓,郑秀雅、木秀芝还有秦雅的死是何缘故?”皇上高高在上睨着东方静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