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风里希冷哼道“我该说你太聪明，还是说你太蠢？你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价值吗？”

方白说道“我觉得有。”

风里希冷声道“说来听听。”

方白笑了笑，“虽然我不知你要让我去做的是什么事，想必绝不简单，至少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甚至我现在的实力都不够。

要是重新物色人选，时间来得及来不及不说，相信下一个人只要不是太蠢，一定会看出有问题。

到时候会不会甘心受你摆布？或者你会再次选择物色新的人选？

需要多少年？千年？万年？

你让我去做的事，必定跟荒莽、天源有关，天源还能坚持多少时候，我不确定，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你的下一个人选必定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