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励南却握紧了她的手指,仿佛早就料到了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样,开口解释“我没有在意你以前的事情了,你别多想。”
“你最近跟醋桶一样。”
谭暮白的手虽然没有收回来,但是一想到他来雪山营地的那天晚上,还是心有余悸。
陆励南摇摇头“我只是单纯的说那条种满了法国梧桐的进校门的路。”
“嗯,我记起来了,怎么了?”
谭暮白问陆励南,想要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她大学时候念得医学院是全国都数得着的拔尖儿的名校。
所以,道路建设跟学校规划的也非常好。
尤其是学校前面的那条梧桐大道,历经了建校的百年历史,棵棵都是树干粗壮,枝繁叶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