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谢谢你唐哲。”叶然的话很疏远，她清楚唐哲现在对他可能还保持那么一点点的新鲜感，但如果有一天这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来。

不如趁着现在，既然注定没有结果，她也要及时止损的。

“你回家休息吧，一晚上没好好休息了。”叶然想让唐哲离开。

“不……我不走。”唐哲执意不走。“我跟你解释，温泉那些人我都不认识，小五叫去的，他们以前就好这口，我一个都没碰！那天在酒店我也没碰，我发誓，我改了，真改！”

叶然不敢看唐哲的眼睛，她太了解唐哲了，他会知道伤口疼，可伤口好了以后，他什么都忘记了。

以前上学，她亲眼撞见唐哲和学妹暧昧，那时候唐哲也是这么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