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莹……不是，我小时候很喜欢那些骑着小毛驴出场的女子，一般都是客栈老板娘或者女杀手，很特别。

阿飘……哦，那我的新名字呢？

只是柳莹和阿飘忽略了三这个数字，也忽略了喜宝是如何被规则排除出去的。

柳莹有些头疼，换好宽松版淡青色T恤衫，米色长裤……突然有点怀念怀着小鱼的时候：你的名字我还没想好，总不能叫你秦十三吧？

阿飘……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柳莹轻声叹息道：八百里秦川，骑驴十三载，旅食京华春。

阿飘……

坐在窗边，看着对面正在喝奶的小孩，柳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心底一直对阿飘阿毛有所戒备的，做不到喜宝和啾啾那么信赖：阿飘，你还是叫小五就好。

阿飘想了想：其实阿飘也挺好听的，小五……感觉好久远的事了。况且小鱼的记忆里我是阿飘，喊阿阿的时候，我觉得很幸福。

柳莹粲然一笑：好，阿飘。阿毛球球你们呢？可以改名字哟

阿毛……阿莹，我想叫小小。

球球……阿莹，我想叫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