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南沧想了想,“好吧,看在我闺女的份上,我不和你吵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齐征默默翻白眼,我们对莹丫头比对自己儿子好,“我不想知道,秘密不是什么好事!”
“和五有关的。”杨南沧靠近齐征,在他耳朵边轻声说道。
齐征……和五有关,和六有关也没用……不对,等等,五……五湖……拽起杨南沧来,就往隔间走去,“你个土匪头子,不要告诉我是你!”
“嘿嘿~”杨南沧笑得很憨厚,“不是我,是文承,我想看你震惊的脸色,让莹莹瞒下来的。”
“你……”齐征哭笑不得,“也就是莹莹肯惯着你,说吧,是哪个湖,现在就胥湖蠡湖没有,按文承的性子……胥湖?!”
“是。”杨南沧怅然应道,“文宪先祖,不得志,没想到会在我们这代,得以伸张。莹莹说,规则还是留有一线机会的。”
齐征想到历史上的记载,和自己家族志上的描写,“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文宪公豁达。”
“所以我们一直很低调,不想去做那些出风头的事。”杨南沧小声说道,“你也别嫌我烦,你是不知道那丫头的死心眼。
当时从江上救起来,她那个眼神,我到现在也忘不了,情深易伤啊。
你别想你儿子,你只想如果这丫头是你闺女,你能待见那个负过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