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软弱无能只知道纵情声色的柴多在那一刻,僵直着脖子拧着头看向赞比多。
“你休想!”鄙薄的语气从他的口腔当中喷发出来。
那一刻,仿佛赞比多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奴隶一般。
砰的一声。
枪发射出去,击中柴多的腿骨。
柴多疼痛的抱住自己的腿,可是那种刺骨的疼痛蔓延在身体当中,让他挺不起作为一个君王该有的尊严,这让他更加懊恼。
“落败的国王不如奴隶,知道吗?签下这个诏书,让那个孩子成为新的国王吧。”
“原来……原来本王这么多年的栽培和信任……对你而言……就是滋生权力欲望的温床?”
“当然。我即便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我,你的死不会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