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吟在她颈上流连亲吻,辗转到她耳边,亲她耳朵。
她寸寸软了腰肢,他依稀感觉到她的身子柔弱无骨一般绵软。
他依稀看见了她耳后那颗红痣,便反反复复地亲吻触碰,他见得那红痣如朱砂般鲜艳明媚,像极了寒冬去后为他绽放的第一抹春色。
她那眉眼间,有星辰,有潮汐,嫣然绯彻,皆是情动。
这是只有他才能见到的光景,是只为他独独绽放的美丽。
楼千吟难以自持,她声音娇哑,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道“侯爷有伤在身……”
后来他便埋头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烫得她轻颤不止。
她被压在身下,良久,松了松搂着他的双手,从他腰际环过,轻轻攀上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