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楼千吟醒了,就隔帘问外面的随从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随从没回答,下一刻却有人掀帘而入。
他没想到进来的会是姜寐,一时愣了愣。
姜寐将托盘里的伤药放在桌面上,才应道“眼下已经是申时了。”
楼千吟沉默。
她又道“外面的药快熬好了,侯爷稍等,我去滤来凉一会儿就能喝了。”
他还是不说话,直看到她走出去了,他方才回了回神,披衣下床。
等姜寐端了一碗药进来时,他已经穿好衣袍,洗了一把脸清醒清醒。
他坐在案桌边,姜寐便跪坐在他身前,一边照昨晚的方式调配药膏一边道“先给侯爷上药,然后再喝药吧。”
楼千吟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