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终究做不到,她多想能够得到他的消息而他这些年来却杳无音信,当她在经历过种种无助和绝望以后,当她那么需要他而他却从始至终不曾出现过以后,她再也无法满心欢喜地等着他归来。
她连奢求都不敢再奢求了。
现在他一回来,便要迫她拜堂。敖辛轻声哼笑,却是哭了,嫁人是件高兴的事,是每个女孩儿一生中最美的一天,可是她如今穿着嫁衣这么狼狈……
敖辛哽着声道“我就是不想跟你拜。”
这时安静的喜堂外面响起了动静。
不少眼光循着那边望去。
楼千吟推着一张木制轮椅,正从旁边的廊下经过,缓缓朝喜堂这边走过来。
而那轮椅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正是敖辛的爹,前威远侯。
连日的毒症和伤况并存,使得威远侯虚弱消瘦了一大半。可之前他都是昏睡着的,这次楼千吟亲自过来给他解毒,他身上的毒虽未全解,但人却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只不过脸色依旧很差,眼圈浮现出一层很明显的青灰色。
敖辛看见他转醒,却喜极而泣,提着裙摆便走出去,蹲在威远侯面前,拿住他冰凉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颤声问“爹,爹,您怎么样?可有觉得好些?女儿不孝,没能为您寻得解药……”
威远侯满目慈爱地抚摸着敖辛的脸,拭掉了她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