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明眼人都晓得那个泼妇是鳄鱼的眼泪,是被逼得没法子了只能服软说好话……可今个看得哟,我真是老鼻子过瘾了!”刘氏拍着大腿跟杨若晴这说得唾沫横飞的。
“我说啥就是啥,那个婆娘一句话都不敢跟我这反驳,嘿嘿,我可真是爽到了,彻彻底底的扬眉吐气啦!”
杨若晴看到刘氏这副老小孩的样子,感觉很好笑。
“所以说嘛,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只能用巴掌。”杨若晴说。
刘氏连连点头。
“对了晴儿,你说永进和八妹他们听到村里这事儿,会不会跑回来?”刘氏又问。
“我觉得吧……一开始肯定是不会回来的,总要矜持几下,也要看看对方家的诚意。”杨若晴说。
总不能四喜娘这边哭两句,挤几滴眼泪,二哥二嫂就妥协了,就一切好说,然后跑回来双方握手言和。
如果那样,这原谅的成本也太低廉了,太低廉的后果就是容易被遗忘,不会被珍惜。
刘氏也在思考,但刘氏思考的时候,是典型的五官乱飞。
“我也觉着八妹和永进但凡有点点骨气,也不至于立马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