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有愧,不忍直视两个小家伙,躬身低头:“是我无能……”
有些话平安不敢说,先前他爬大树,一开始感觉一切都好好的,可是随着他一步步往上爬,慢慢接触到哪茂盛的树冠,那树冠遮挡住了头顶的日头光,也隔绝了他和底下他们的视线。
他渐渐地有种心理生寒的感觉,总感觉越往上这树冠里有凉风吹过来,好像就贴着他的脸在吹。
树冠上,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盯得他头皮发毛。
尤其当他爬到了顶端,停在那里,伸手去够旁边的风筝,他隐隐听到头顶上方好像有人在叹气。
他没够着还差点往下掉的时候,那叹气声还加重了,好像对他挺失望似的……
但是这些话他不敢说,青天白日的,说出来不好,挺怪力乱神,还会吓到大家……
王翠莲看到平安低垂着头,脸色有点苍白,以为他还在自责内疚,于是安抚他:“甭这样说,你能爬那么高的树,还能平平安安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翠莲一扭头,看到杨若晴在那里将裤脚扎进鞋袜里,一副准备爬树的样子。
“晴儿,你这是要干嘛?”
“我上去把风筝拿下来。”
“啊?这树好高的啊,你一个女人家还是不要上去了,等回头棠伢子回来了,叫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