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过外面,不晓得在县城那些地方讨生活的不容易,庄户人家的女人可以种地,打理菜园子多少能糊口,而你一个人在县城,你只能待在院子里,你手头必须要有钱,在县城啥都花钱,哪怕一根香葱一棵小青菜,你总不能买一根针线都跟夜一那伸手要钱吧?”
“嫂子,你说的我也明白,看我手里有钱啊,你们给的压箱底的钱还有首饰呢,再说了,我县城郊外还有二十亩的地出租,我不需要跟他要钱,甚至我都能维持一个家的吃穿用度。”
绵绵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憧憬和羞涩。
蒋桂玲和鲍素云悄悄对视了一眼,婆媳两个都是过来人,见绵绵这样,她们心里也替她高兴。
但再高兴,该筹备的也要接着筹备。
于是蒋桂玲又接着说了:“我们都自动姑爷有本事,养家糊口的事儿也不用你操心,但还是那句话,他有本事,你也不能完完全全依傍着他,咱老杨家出去的女人,每一个都不是吃白饭的,所以你手里有钱,哪怕存到钱庄去吃红利,那也是你的进项,你能随意支配的。”
谷&;lt;/span&;; 鲍素云虽然是内宅的妇人,但她却很赞同蒋桂玲说的这些。
“我听晴儿说外面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们,手里都是攥着自己的产业,那部分产业是嫁妆,就连男人都不能轻易去动。”
“等到她们自己的儿子娶亲,闺女出嫁,很多时候做母亲的都是从自己当初的嫁妆里拨出一些来筹备。所以绵绵啊,你还是听娘和嫂子的话,收下你的那份吧,至于你嫂子那份,稍后我再劝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