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和骆风棠给老杨头送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院子外面把余兴奎叫了出去。
“我们就不进去了,省得我爷见了我又要恼火。”
杨若晴把碗递给余兴奎,“这蛇羹拿去给我爷降降火气,他太躁动了。”
余兴奎尴尬的笑。
“我爷这段时日还好不?”
这个好不好,指的哪方面,大家都明白。
余兴奎还是尴尬的笑,“春天的时候,总难免。”
这个话题确实不好再深入,杨若晴于是跟余兴奎说“碗回头洗干净了捎我爹带给我就行,用不着专门跑一趟。”
余兴奎点头,目送他们二人走远这才端着碗回了院子。
厢房里,老杨头坐在床上正斜倚着床头抽旱烟。
余兴奎捧着碗进来,那股子浓浓的肉香味儿在这刺鼻的烟味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并瞬间主宰了房间的全部味道。
“啥玩意儿啊?忒香。”
就连老杨头都暂时放下旱烟杆子,撩起眼皮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