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袈裟都已经破破烂烂了，胡须也长出来了，一双眼睛还是很明亮。

他看着这个小女孩，带着一丝怜悯。

他亲眼看见，这家的男人，在外面被野狼杀死，掏空了内脏。

而这家的女人改嫁了别的男人，丢下了小女孩跟一位年老的太婆。

可是，没多久，那个改嫁的女人又逃回来了。

改嫁的男人，没事就喝酒，喝多了就拿皮鞭抽那个女人，女人受不了，连夜逃回来。

“卓娅，快回来，不要靠近那个贱奴。”营帐里传来尖酸刻薄的女声。

“娘，他不是贱奴，他是个好人。”卓娅辩解道。

从营帐里钻出一道消瘦的身影，那个女人，艾玛，两腮消瘦，颧骨都出来了，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朝着七苦大师瞪了一眼。

这个男人，让她很是瞧不起。

前些时日，她晚上钻进了马厩，想要跟男人好。

那个男人，竟然没胆量，将她推了出去，活该只能睡马厩，贱奴永远是贱奴。

贱奴是比草原牧民还要低一级的人，一般都是战争都别的部落抓回来的，又或者是抓来的大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