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王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跟大黄哥之间是怎么去进行那些罪恶交易,说得无比的清楚。
甚至,每一次抽成多少,啥样的货,送往哪里,王婆都说得一清二楚。
折让旁边把脸套在一张牛头面具里面的杨若晴震惊。
这个王婆,记性真好啊,这事无巨细竟然都记得那么清楚。
“好个狡猾的王氏,竟然隐瞒大黄的来历,该当何罪?”堂上,突然传来阎君的一声怒喝。
堂下,跪在地上的王婆吓得浑身一抖。
她赶紧解释道“阎王老爷,我是当真不清楚大黄的来历啊,只晓得他是从庆安郡过来的。”
“他背后的靠山,是庆安郡里的某个大人物,”
“这还是有一回大黄哥喝醉酒不小心说漏了嘴的,其他的就再没说了,也没人敢问,”
“我说的句句话都是真的,阎王老爷您法眼通天,要是不信我的话,大可抓大黄过来,我敢跟他对簿公堂啊!”
看到王婆这阵势,应该是当真挤不出来啥料子了。
堂上的阎君将问询的目光投向底下的牛头,似在问询接下来该往哪里演。
杨若晴朝骆风棠暗暗点头。
还没等阎君发话,王婆再次哭着央求道“阎王老爷,求您看在我供出他们那么多坏人的份上,对我从轻发落,让我将功折罪吧?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王婆又开始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