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没有,但我婆婆养了五六只鸡,正月里来客人也有肉菜招待,”
“缺的不是别的,就是米和麦子粉。”
“暑天的时候我男人病了,婆婆的腿也还不能下地,我得留在家里照看他们,没法去田里伺候稻谷。”
“三四亩田里的稻谷干涸了一大半,还被虫子吃了,收成不好,家里缺粮。”林家媳妇低声道
“干涸?”杨若晴挑眉。
“我记得暑天的时候,我爹他们可是不分昼夜的抬着龙骨水车去给村里人家叉水呀。”她道。
林家媳妇点点头,“我家的田位置不好,要不是你爹帮我们叉水了,恐怕颗粒无收啊。”
“叉水后,那田里不晓得冒出多少黄鳝出来,往田坝上打了好多洞,田里的水存不住,稻谷到底还是干涸了。”她又道。
杨若晴恍然。
黄鳝这玩意儿,就这喜好。
不过,有了林家媳妇这话,杨若晴感觉自己这几年一直忙着扩大外面的生意。
村里田地这块疏忽了一些,嗯,等到来年春末夏初开始的时候,要搞一场大规模的抓黄鳝行动了。
为家里的几间酒楼定时供应黄鳝,是一道美味的佳肴,能卖钱,能养身,关键是还能为庄稼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