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搞不好,指不定绣红又要闹起来。
“展开了说。”杨若晴递给杨永青一碗菊花茶,示意他坐下来说。
她不太习惯自己坐着,对方站面前,自己还要努力仰起头来取看着对方……脖子酸啊。
她又不像那些富家太太和达官显贵,要其他人跪着回话,在她这里,家里这些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她请杨永青坐下来说来,大家目光平视,交流也更自在些。
“二喜和三喜不仅顺着吴老六那根藤,找到了咱开在县城郊区的那家小作坊,二喜还跟小作坊的坊主猫哥给搭上头了。”
“猫哥照着咱的交代,已经以10文钱的价钱先收了一百斤二喜他们带过去试水的头批花生,钱货两讫!”
“哈哈,那可不把二喜和三喜给高兴坏了?回村这一路都是蹦着跳着回来的吧?”杨若晴笑眯眯问,只是这眼神里的笑容,却是杀人于无形的锋利刀刃。
杨永青说:“可不就是么,还真被你说对了,二喜做主,当时就带了五斤五花肉和两盒点心回家来打牙祭呐,估计这会子已经到家了,四喜家今个夜里可能比过年还要热闹!”
杨若晴点点头:“哈,那就好。”
现在笑得有多欢,到时候哭得就有多悲,让你们家不识抬举,不懂变通,死硬到底,得罪不该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