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当是啥,原来是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爹!”杨华梅的眼中瞬间噙满眼泪。
‘晦气玩意儿’这五个字,显然已深深扎痛她的心。
“甭叫我爹,我可不是你爹,栓子没了,咱早就没瓜葛了。”王洪全摆摆手,转过脸去。
杨华梅却红着眼圈说:“你是栓子的爹,是大白小黑的爷,咱走到天边,也是亲人。”
王洪全嗤笑,冷笑。
张了张嘴想要骂点什么,扭头看了眼杨若晴,这老汉生生忍住了。
因为他待会只要开口骂,打击面会很大,当着杨若晴的面不太好说……
“栓子死了,大白小黑也从你改嫁的那天起,就跟你划断了关系。”王洪全说,“咱早就不是亲人,我这老汉也不稀罕你那声爹。”
“你过好你的日子去罢,甭来纠缠我们老王家,那桃子我也不跟你计较,你拿着桃子赶紧走!”
王洪全老汉说完这些,摆摆手,走过去又检查了下大白家新宅子院子门上落的锁。
确认锁安好,老汉这才拄着拐杖,嘴里咕咕哝哝往院子后面走。
杨华梅想要追上去,好好跟老汉解说几句,被杨若晴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