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喉咙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那么那些咳嗽就像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大石头,后面推前面的,最后拥挤在一块儿,卡在一起,发出破碎的声响,听得人耳膜像是被刀片划拉过,特别的难受。
杨若晴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脸色愈发的凝重。
杨若晴正准备推门而入,门突然开了,王翠莲端着簸箕从屋里出来。
王翠莲的眼圈有点红肿,眼睛底下黑眼圈和眼袋都非常的明显,一看就是昨晚熬了个大通宵的样子,不然不会顶着这样的熊猫眼。
看到门口杵着个人,王翠莲本能的吓得往后缩了一下,随即才看清是杨若晴,眼神顿时亮起来。
“晴儿,你过来过来。”
她腾出一只手来拽着杨若晴到了门口走廊上,并回身将屋门轻轻带上,放下簸箕后又拉着杨若晴走到走廊的尽头屋檐底下,这才压着声音说:“晴儿,咋整啊?你大伯昨夜后半夜咳了个大通宵,喝下去的那点药,还有吃下去的半碗甜米粉,也都给吐了个一干二净!”
“今个早上都爬不起来床,先前我才喂他喝了几口粥,说他头晕,眼皮子发沉,想再睡一会……”
杨若晴听完骆铁匠的近况,心也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沉。
这个结果,完全就在昨夜她和福伯的预料之中了。
“大妈,我去准备马车,待会等大伯醒了,我们就让他穿好衣裳去县城医馆。”杨若晴说。
昨夜,杨若晴派出了侍卫去镇上的怡和春医馆照着福伯开出的药方买那两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