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云过来临时把正在吃酒席的杨若晴给拉走,王翠莲也知道了缘由,所以这会子她也竖起耳朵关注那边屋里哭嫁的进展。
杨若晴摇摇头:“这是我五婶在哭嫁。”
很快又换了一个声音。
“这应该是菊儿……”
“现在是三丫头,好像还有金钏……”
哭声一个接着一个的换,像走马观灯似的,但都不长,简简单单的哭两嗓子就结束了。
显然,大家伙儿面对着荷儿,这情感的酝酿和爆发都还达不到那种歇斯底里嚎啕大哭依依不舍缠缠绵绵的程度。
“这个我听得出来,这是你娘,团圆的嘎婆在哭嫁呢!”王翠莲笑着说。
杨若晴微笑着点头。
怎么说呢,孙氏不愧是孙氏啊,哭声很柔很婉转,这嗓门很适合去唱戏。
而且外形也好,调教调教,唱青衣都能驾驭。
不过,这个年代可不时兴那种建议,清清白白的人家的闺女,宁可嫁给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做妻子,都不愿意去学唱戏。
这个时代和时空的戏子,那是属于下九流,哪怕你唱的再好,在别人眼中也不是艺术,只是供人消遣娱乐的,登不得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