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男人,泡一碗茶,一把凳子,一根钓鱼竿,一顶遮阳帽,从白天钓到夜里,甚至,通宵都没问题……
小朵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只鹅蛋了。
“姐啊,你猜的可真准啊,一个字儿都不差!牛!”
小朵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给杨若晴竖起大拇指。
杨若晴莞尔,“这有什么牛的,人之常情。”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家里爷们多,从杨华忠到骆铁匠,从两个弟弟再到骆风棠,最后再到几个儿子……
老中轻幼,各个阶段男性的兴趣爱好,杨若晴尽在掌握之中。
“姐,咱姐妹说话也不藏着掖着,”小朵一边擦拭着灶台锅盖,继续说:“像我们这草场,能不能做一辈子谁都说不好。”
“当初是因为大伯身体健朗,又是牛贩子出身,有经验,把胜男带上了道。”
“最近这两年大伯身体日渐不好,我们娘四个都帮不了胜男,公爹……不说他了,说了扫兴。”
“所以我们草场的担子都是落在胜男的身上,他现在二十多岁,还能扛得住,可再过个十来年,三十多了,肯定是干不动这样的活计。”
“到时候,三个闺女陆陆续续的长成大姑娘了,三波嫁妆啊,还有我们养老,总也不能坐吃山空。”
“所以胜男就说了,趁着这十来年有力气,多挣点钱攒手里,搞鱼搞野味啥的,也练起来,到时候多少也能换点钱来贴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