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的六月十二这天,杨永青带着长工们夜以继日的忙活,终于将百来亩田地的稻谷收割并打落成了一颗颗饱满的稻谷。
又在村南头的碾谷场那里趁着猛烈的日头连晒了三四天之后,水汽基本被晒干。
杨永青又带着长工们将这些干燥,并且扬过了灰层和稻叶子的纯稻谷装进一只只的麻线袋子里,牢牢绑住袋子口。
最后过秤,登记在册,册子交给杨若晴过目,一袋袋稻谷则送进三房的库房保管。
在这过秤的过程中,杨若晴全程都有派人监督,以防杨永青弄虚作假。
哈哈,一码归一码嘛,即便是如此亲近的亲戚关系,但是,在涉及到委托田地收租这一块,该咋样还得咋样,一切按照规矩来,按照流程来,杨若晴公事公办的。
等到册子拿到手,杨若晴对这个数目比较满意。
而杨永青也松了口气。
但是,他和莫氏悬着的心却并没有完全放回去。
为啥呢?
因为明年开春,这百来亩田地还能不能继续交由他们夫妻来打理,不仅要看今年这早稻的收成情况,还得看晚稻的收成。
所以现在,只能说稳了一半,还有一半呢!